接连的打击使得二姐终于向现实妥协

作者:太阳娱乐

姐的故事是在那个年代屡见不鲜的。随着文革的结束,一代年轻人的生活似乎随着社会的进步有些打不着方向,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,却都因为自己的不满意,成天闷闷不乐。终于,她遇到了一个让她心神荡漾的兵哥哥。从此,为了追求到这位帅哥,当伞兵就成了她最强烈的愿望。但接下来,她却发现他正在和其他女孩亲热的打球。她扔掉了给士兵买的啤酒和烟,酒瓶从高高的桥上落下,正如她颓废的心情。她把自行车后绑上自制的降落伞,在大街上飞一般的骑着,如同一只欢快的孔雀正在奔跑。然而,这是注定徒劳的自我安慰:母亲很快赶来,将欢快的孔雀变为了垂头丧气的乌鸦。然而最后,二姐还是只能回到医药厂的那堆女人中间继续刷瓶子。由于时代和观念的强加干预,二姐参军事件的结局只能是“开屏未遂”。紧接着,二姐遇到了有着许多共同语言的“干爹”。二人有说有笑,载歌载舞,孔雀之尾再次蠢蠢欲开。然而这段忘年之交在那个时代背景之下正好似大雨里的蜂窝煤,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它的黑浆涂地、土崩瓦解。在一声“狐狸精”的痛骂声中,孔雀又变成了乌鸦。
     接连的打击使得二姐终于向现实妥协。“我决定要结婚了。”二姐的故事在悲剧中告一段落。
     大哥在生活中处处被人欺负,但他幻想着“自由恋爱”,激着母亲去向心上人提亲,但这只能是自讨没趣。最后,心上人在拿着一大朵向日葵的大哥面前上了男友的自行车,将大哥“孔雀开屏”的欲望封杀在了摇篮之中。影片还“残忍”地设置了大哥送伞的剧情,巧妙的让大哥和二姐一样,被众人打成了满身黑泥的“乌鸦”。
     三弟,一个懦弱而虚荣的小白脸,最终被父亲因一张裸体画而赶出家门,到头来只能过靠老婆吃饭的日子。
     二姐、大哥、三弟这三只“孔雀”都渴望着开屏,然而,现实给了他们沉闷的当头一棒,他们最终都只有以结婚的方式来妥协。所以,所谓“活在堕落与开屏之中”的“开屏”仅存于幻想之中。
     其实,他们无法“开屏”的原因可以看做是这个社会的束缚。当社会这只大孔雀尚未显露风采之时,任何其中有着妄想小孔雀的命运都是悲剧性的。这是那个时代背景中“孔雀正要开屏”之时所特有的现象,但也可以映射到现在的许多社会问题。
     在影片的结尾,姐姐在街上遇见了少年时的心上人,试图重拾那片残破的感情,但一切均是徒劳。即便是泪水也无法洗净满是伤疤的心。片末,哥姐弟三家人在动物园中相继看到了孔雀,但三家人都渐行渐远之后,孔雀才缓缓的展开了自己丰润的羽毛。这也绝妙地印证了全片的主题:他们三人只是一个时代悲剧的缩影,在社会的翎毛盛开之前,他们提前燃烧了自己的激情,而换来的,是平淡的结束自己的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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